谢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脆弱:
“我差一点就跳下去了江砚,就因为他妈的看到了一个假的你!”
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剪刀在手腕上压出更深的痕迹,血珠连成了细线。
“为什么?”他终于控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痛?为什么你总是这幅置身事外的样子?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江砚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就在谢言情绪最激动、剪刀即将划下更深伤口的瞬间,江砚突然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右手精准地扣住谢言握住剪刀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反抗。
“松开。”江砚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谢言挣扎着,手腕被牢牢禁锢,剪刀的尖端在空中颤抖。
“放开我!你不是不在乎吗?!”他几乎是在嘶吼,眼泪终于决堤。
江砚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左手迅速而有力地掰开他紧握的手指,一把夺过剪刀,远远扔到墙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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