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
谢言的手指僵在触摸板上,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移动光标,点开了那篇报道。
页面加载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简约的学术风格服装,戴着那副熟悉的金丝边眼镜,神情是记忆中那种冷静的专注,背景像是一间国外的实验室或图书馆。他看起来比几年前成熟了些,但年纪明显符合一个大学生或刚毕业研究生的状态。
报道内容简述了他的近况:原XX大学心理系学生,大三后赴海外某知名大学进行交换及后续研究,在认知心理学领域表现出色,已有研究成果在国际会议上发表。文章称其为“心理学界值得期待的新锐力量”,并提到他致力于将前沿研究与实际应用结合。
谢言一行行地看着,屏幕上冰冷的光映着他同样冰冷的脸色。
退学,出国,研究,新锐力量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正在学术道路上稳步前行的形象,一个与他记忆中那个地下室的囚禁者截然不同、却又由同一个人扮演的形象。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在他挣扎求生、努力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这几年,江砚换了一个环境,依旧在他所痴迷的领域里畅游,甚至开始积累名声。那些在谢言身上实践过的、黑暗的“研究方法”,是否也以某种被美化或转化的形式,成为了他学术成果的一部分?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谢言只觉得一种深不见底的荒谬和冰凉。
他关掉了网页,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个无关的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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