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呓语,时而带着哭腔的哀求,甚至偶尔失控的惊叫,常常在深夜的宿舍里响起,不可避免地吵醒了熟睡的舍友。
“谢言?你怎么了?”起初,舍友是带着睡意的关心。
可当类似的情况一再发生,并且谢言梦中反复出现的名字是“江砚”,这个人他们或多或少都认识,毕竟他曾是心理社社长的学长,舍友们看向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他最近怎么回事?老是喊江学长的名字……”
“精神状态好像也不太对劲,眼神直勾勾的。”
“他和江学长之前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这些若有若无的议论,哪怕只是压低声音,也像针一样扎在谢言过度敏感的神经上。他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更极端一点,拿把刀彻底了结自己,就不用再面对这难堪的境地,不用去解释那根本无法宣之于口的、肮脏又扭曲的关系。
他怎么告诉他们?说他自己像个实验品一样被圈养、被研究,最后又被像垃圾一样丢弃?说他对那个施加痛苦的人产生了可悲的依赖和深入骨髓的思念?
这太难了。比杀了他还难。
白天的状况同样糟糕。精神恍惚成了常态,头疼像有钻头在持续凿着他的太阳穴,一阵猛过一阵。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老师讲课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成一片无意义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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