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还在狂跳,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他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正常”的世界。
可这里,没有江砚。
要找到他。
明天。明天他就去实验室找江砚。
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意义,仅此而已。
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谢言几乎一夜未眠,他起得很早,室友们还在沉睡。他悄无声息地洗漱,然后从行李袋最底层,拿出那件深色外套,穿在了身上。宽大的剪裁空落落地挂在他消瘦的骨架上,却仿佛一层脆弱的铠甲。
走在清晨安静的校园里,冷风刮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外套的前襟,每一步都迈得沉重,内心充满了天人交战般的挣扎。他希望在那里找到江砚,又恐惧于面对可能空无一人的结果,或者更糟——面对江砚冰冷的、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眼神。
终于,他还是站在了308实验室的门口。
门紧闭着,和记忆中一样。他抬起手,指尖却在触碰到门板前猛地顿住,微微颤抖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他在门口站了足足有五分钟,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内心的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