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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江砚接得自然,随即像是闲聊般提起,“刚才有个小品,逻辑漏洞很明显,演员的表演也有些过度。”

        谢言没接话,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只是听着,感觉江砚似乎也并不真的期待他的回应,只是在用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填充着通话的空间。

        江砚又随口说了几句关于节目编排的看法,语气平淡得像在分析实验数据。然后,他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问道:“晚上吃饺子了么?”

        “……吃了。”谢言回答,想起在李阿姨家碗里那只被悄悄夹进来的、象征着“好运”的硬币饺子,喉咙有些发紧。

        “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他机械地回答,不明白江砚为什么问这些。

        “嗯。”江砚应了一声,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并不完全令人尴尬,反而像是一种耐心的等待,等待谢言从那种紧绷的、自我封闭的状态中稍微松弛下来。

        窗外的夜空沉寂了片刻,仿佛也在酝酿着什么。

        就在这时,江砚忽然唤他,声音比刚才清晰,也似乎更近了些,仿佛微微凑近了话筒:

        “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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