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话音刚落,谢言眼前的屏幕并没有出现预期的中性图像。
而是猛地闪过一张极度扭曲、充满痛苦表情的人脸,速度快到几乎只是视网膜上的一道残影,但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
几乎是同时,耳机里的白噪音被一声尖锐到极致的、仿佛高频哨音混合着玻璃碎裂的巨响取代。
“——!”
谢言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这不仅仅是噪音。
这尖锐的高频声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进他记忆的锁孔,粗暴地拧开了一扇他拼命想要封死的门。
“废物!哭什么哭!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记忆中父亲粗粝的、拔高的怒吼,与耳机里扭曲的尖啸重叠在一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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