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院……”
医生见他情绪不太稳定,劝他再休息观察一会儿,但谢言固执地摇头,执意要办理出院。医生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阻拦。
穿上自己的外套——其实都是江砚的衣服,不太合身,袖口长出一截。虽然在别墅里一直穿着对方的衣物,但此刻站在医院里,看着这身熟悉的装扮,竟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外面飘着细雪,走到医院门口时,他才发现口袋里放着手机,是他自己的那部。以往手机都是在江砚那里,他几乎都要忘记它的存在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解锁了手机。打开微信后,其他人的未读消息他看都没看,指尖径直点开了通讯录。
他想联系江砚。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压过了所有理智。可当他翻遍通讯录才想起,自己早就删除了江砚的微信。于是他打开黑名单,从里面找出了那个手机号码。
指尖在拨号键上方悬停许久,雪花落在手机屏幕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他终于按下那个号码,心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冰冷的电子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像一记重锤砸在心上。他不信邪地又拨了一次,又一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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