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僵在了原地。他盯着那串零,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确认那不是自己精神恍惚产生的幻觉。
不需要任何猜测。
除了江砚,不会有第二个人。
一股极其荒谬、极其冰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比风雪更刺骨。他甚至扯动嘴角,想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之间,是可以被金钱衡量的。
原来他那些痛苦、挣扎、被扭曲的依赖和情感、被彻底重塑又抛弃的痛苦……所有这些无法用言语衡量的东西,最终都有一个明确的价格。
一笔结清,两不相欠。
多么干净利落,符合江砚一贯的风格。像个最高明的买家,对玩腻了的、或是出了故障的商品,给予最后的经济补偿,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
这比直接抛弃他,更让他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羞辱和否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