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挣扎的情绪。
这一刻,谢言好像突然明白:江砚问的那个问题,或许不是在试探他,而是在问他自己。
“我不想。”
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江砚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最不可能的回答。
谢言望着江砚的眼睛,在心里默默问自己:真的不想吗?
不是不想。是他已经太痛苦了。外面的世界意味着要重新面对那些令他窒息的人际关系,要独自承受漫漫长夜中啃噬心灵的孤独,要再次陷入只能用疼痛来寻求片刻平静的绝望循环。
尽管江砚给他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痛,但至少在这里,有人需要他。江砚需要他的存在,而他,也需要这份被需要的感觉。
他知道这很危险,像是在向一个危险的深渊探头张望。但他太痛了,太怕了,迫切需要一点回应,哪怕那回应可能来自深渊本身。
两人之间的沉默在蔓延,直到谢言轻声打破:“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他注意到江砚微蹙的眉头,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罕见的阴霾。这个发现让谢言心里泛起一丝悸动,原来江砚也会有不为人知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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