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在彬彬有礼的寒暄中结束。江砚以明天有早课为由婉拒了后续的应酬,驱车返回别墅。
推开家门时已近午夜。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谢言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膝上还摊着一本《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听到开门声,他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地望过来。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在江砚笔挺的礼服上停留了一瞬。
“嗯。”江砚松开领带,注意到谢言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牛奶,那是他最近的睡前习惯,但显然今晚等了太久。
谢言悄悄打量着江砚脱下外套的动作,犹豫片刻才轻声问:“外面…冷吗?”
这个问题太过平常,却让江砚动作微顿。“下雪了。”他答道,看见谢言眼中掠过一丝向往。
这个细微的表情让江砚想起晚宴上那些精致的虚伪。与那些精心修饰的笑容相比,谢言这种单纯的向往反而显得珍贵。
“下次,”江砚顿了顿,“不会这么晚回来。”
这句话让谢言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但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下来。
江砚走进书房,打开监控记录。画面显示谢言从晚上八点就坐在沙发上,期间多次看向门口,那杯牛奶热了又凉,凉了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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