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既不是永恒的保证,也不是冷酷的拒绝。它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微妙的界限。
你需要,我就在。
谢言似乎被这个回答安抚了。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攥着被角的手指也松开了些许。
江砚轻轻放下他的手,为他掖好被角,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睡吧,我在这里。”
他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谢言乖乖闭上眼睛,这一次,梦魇没有再来。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成了最好的安眠曲。
他想,也许他真的疯了。
冬天来得很快,凛冽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了整座城市。江砚刚整理完实验数据就收到了母亲的电话。“明晚的慈善晚宴你务必出席,”沈清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是翻阅文件的声响,“六点先回家一趟,你父亲有事要交代。”
第二天傍晚,江砚准时推开家门。客厅里,父母都已经整装待发。沈清音一袭墨绿色旗袍正在检查手包,江临峰则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来得正好。”沈清音抬眼看了看儿子,“礼服在楼上客厅,去换吧。王董这次也会出席,你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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