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痛尖锐而持久,如同烧红的针反复刺扎。
谢言疼得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痉挛,但他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抓着江砚衣摆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彻底失去血色。
直到确认消毒彻底,江砚才移开棉球。他拿起一支药膏,挤出一段在无菌棉签上,然后再次探向那道深深的伤口。这一次,他的动作放缓了许多。药膏带来的清凉感暂时缓解了之前消毒的灼痛,谢言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包扎完伤口后,江砚轻轻放下他的手臂,“这几天不要碰水。”
他看向谢言,眼神温和:“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谢言望着被妥善包扎的伤口,又看向江砚温和的眉眼,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回答后,江砚并没有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他看着面前的谢言,轻声问:“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言摇了摇头,他现在没有任何胃口,只是觉得异常疲惫,那种精神高度紧绷后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但他更害怕的是独自待着,害怕闭上眼睛后那些幻听和幻觉又会卷土重来。
江砚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轻声说着:“我去弄点吃的给你,然后好好睡一觉。我就在这里陪你,好吗?”
谢言依旧摇了摇头,好像除了否定,他已丧失了其他表达的能力。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江砚脸上,不敢有片刻移开,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像之前的无数次幻影般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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