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靠得更近,看得更清。
接下来的日子,谢言在江砚面前表现得更加温顺和麻木,眼神空洞,反应迟钝,好像灵魂早就剥离了这副身体,只剩下一具空壳在执行生存的本能。
可在这死气沉沉的表象下面,他的脑子正在疯狂运转。每一次江砚开门关门,都成了他收集数据的关键时刻。他不再只靠眼睛看。
他发现了新的线索:声音。
江砚输入得极快,但在那一连串几乎一样的“嘀嘀”声里,谢言敏锐地听出了极其细微的差别。其中一个提示音,总是出现在第三位,比其他几个略短一点、闷一点,像是按的力度或者按键本身有点不一样。
是“0”吗?还是“7”?他没法确定,但这绝对是个重要的突破口。
他的左臂伤口开始慢慢愈合,难以忍受的瘙痒取代了剧痛。那瘙痒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几乎要把他逼疯。他只能用右手死死按住伤口周围的皮肤,用钝痛来对抗那钻心的痒。他不敢抓,既怕伤口裂开,更怕引起江砚的注意,换来不必要的换药和接触。
有一次,江砚拿了本书放在床头柜。“无聊可以看看。”
谢言看都没看那书一眼,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所有心思都拴在那扇门上,别的什么都无关紧要。
但挫折很快就来了。连续观察了几天后,他沮丧地发现,自己之前用水渍法确定的那六个数字,好像并不完全准。有一次江砚输入时,手指在一个他原本以为“干净”的键上停留的轨迹,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怀疑。是油脂判断错了?还是江砚故意在某些不常用的键上也按一下,用来混淆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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