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拨弄手上的吉他,回忆着旋律,再为埋葬的过去与完成使命的自己,唱一首安眠曲吗?
……他到时候,能不能感受到身后风里有着爱他的人的温度呢?
第三夜不知道。也没法知道。
火烧的又猛又烈。
他又要睡去了。可能这次睡眠的时间是无限延伸向虚无的漫长。他或许再也无法醒来。
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他忽然想起波提欧曾向他描述过的疮痍的故土。
“炼狱一般的火炎……”
地狱是什么样子的?
第三夜并不清楚。
如果是要一直被这样的烈火焚身,那可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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