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初脸发烫,偏开头继续给她擦拭头发。
因为心里慌张,手上的动作也加重了。
“疼。”
李秋果抓着他的手轻声叫唤。
杨亦初将衣服丢在一旁,去揉刚刚弄痛她的地方。
大手紧贴着头皮,引人无端发麻。
如果贴在别处呢?
她的脸、她的嘴、她的身体……
这么一想,李秋果更热了。
她余光扫到柜子上放着的酒坛,嘴角勾起,轻声说:“我要喝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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