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他们都已经开始过了,还在意这个干嘛?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及此事。
雪越下越大,两人越走越近,远远看着好像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
江岁怀没有车,下雪了又不好打车,只能认命将宁穗岁背回去。
宁穗岁爱美,大衣根本抵御不了严寒。
她趴在江岁怀背上,喷嚏打了一个又一个。
江岁怀怕她冻坏了,脱下衣服将她裹住。
宁穗岁喝了酒站不住,走起路来脚步虚浮的很。
江岁怀拉着她,有心无力。
只觉得她比小时候他放过的牛都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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