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初痛苦地闭上眼,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畜生!
他唾弃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李秋果吓坏了,她惴惴不安地上前,可刚m0到他的手臂,就立刻被甩开。
“走,别碰我。”
他的声音颤抖又嘶哑,听的人莫名心慌。
“不碰就不碰!”
李秋果撅着嘴气呼呼地走了,走到半路实在放心不下又折回来。
杨亦初跪趴在地上,肩膀不停地耸动好像在哭。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新旧伤疤错落交叠像极了茅山道士画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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