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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病房只剩两人。
顾瑾言靠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光。
苏以婉在一旁为他擦拭手臂，动作轻柔而小心。
「你不必这样，」他淡淡开口，「我不记得你，也不想麻烦陌生人。」
她动作一僵，却仍强忍着眼泪笑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会让你再Ai上我一次。」
顾瑾言怔了一下，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瞬陌生的情绪。
「Ai上你？」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我们之间……真的有那麽深的感情吗？」
苏以婉抬起头，轻声道：「你以前也这麽问过，後来你亲口告诉我——那不只是感情，而是命。」
顾瑾言沉默良久，低声问：「那我……对你做过什麽？」
她的眼神微微一暗，终於笑着说：「你欺负过我，也保护过我；你让我哭，也让我笑；但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後悔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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