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许穿着素sE衬衫，脸sE苍白。顾霆琛坐在对面，手里的文件被攥得发皱。
「这就是事实。」他低声说，「邮件从你的帐号发出去，时间、IP都吻合。你能解释吗？」
她抬起头，眼神透着震惊与痛楚：「我不知道。那天我根本没碰电脑……」
顾霆琛目光复杂，沉默几秒才开口：「除非有人动了你的帐号。」
「你是说，有人冒用我？」她追问。
他没有回答，却低头掩饰了心底的动摇。
夏知许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半点喜意。
「顾霆琛，你还是怀疑我，对吗？」
「知许，我——」
「你不必解释。」她打断他，语气冷静却颤抖，「因为不管你说什麽，我都听得出，你在防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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