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的语调缓和了许多,却仍然坚持嘴硬:“没有事。”
他说着话,没看曲藿的眼睛。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确实想找人说几句。
但问萦觉得自己能解决。
而且这种离谱的事情,就算是曲藿听了,也不会相信。
“让开。”
门口突然传来没好气的声音,暗含咬牙切齿。
酸溜溜的味道顿时弥漫在空气里。
察觉到来者是谁,曲藿状似无意地拦在问萦身前。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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