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一阵寒风灌了进来,钉崎野蔷薇搓搓双臂走向窗台,小声嘟囔道:“谁开的窗啊,冻死了。”
窗被她关上了,但这股寒风好似依存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轻抚着有温度的一切。
亦像是前些天的某一个白日里,也是这样一股风吹起了轻飘飘的信纸。
伏黑惠狼狈地追逐着风中飘飞的信纸,双眼红得沁血,声音嘶哑地喊了句,“五条老师!”
他结印作出鵺的手影,堪堪放弃了结印,无助地跳起用手去抓。
风减缓了。
那张信纸被他当作易碎的玻璃般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他跪在地上,挺直的脊背弯成飘落的叶片。
那是钉崎野蔷薇见到伏黑惠回归后他唯一失态的一次。
也是她唯一失态的一次。
她蹲在旁边轻拍着伏黑惠的脊背,眼眶发烫,鼻子酸涩,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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