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理奈顿了顿,抬手轻揉着眉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就是幼时车祸的後遗症,不要紧的。」

        「车祸?」萨鲁眉头微皱,他还以为她就是个没遭遇多少变故的大小姐呢。

        纱理奈没有看他,只是转身走向桌边倒了杯水,像是要冲淡那段记忆的余味。

        「嗯,听说我母亲那时是为了闪一只猫。」她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往事,「虽然我没什麽印象了……但大人们都这麽说。」

        「你母亲倒是挺善良的。」萨鲁嗤笑出声。

        纱理奈听出了他的不屑,却看不懂他眼里一闪即逝的复杂。

        静默须臾,她忍不住问,「所以你今天为什麽来?」

        「前几天联系你你没接,之後也不见你回拨,我自然要来了解情况了。」

        「喔。」纱理奈应道,「那你来得正好,东西还给你,我想我大概不需要再去那个小黑屋训练了。」

        「你没其他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也准备休息了。」纱理奈收回手,眼角余光瞥过萨鲁,不再理会。

        「你还真是……用完就丢啊。」萨鲁说是这麽说,接取通讯器的手倒是没有一丝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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