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1aN了T1aN舌头,招待两位傻傻跟来的nVX进门。
那是一间赌场,最一开始还不是由他来经营的,他只是寻常的赌客。然而在经过几次诈骗与利诱後,他串通整间赌场的从业人员将老板送入监狱里等Si,自己则鸠占鹊巢,开启新事业。
多少男人在此被他b上绝路?
多少nV人在此被签署卖身契?
他从一开始还有一点罪恶感,到後来只觉得被骗就是这些人活该,而他的业务也从诈欺开始转往人口贩卖与劫盗,可说是越做越坏,也没遇过啥天谴,这让他更相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天理,不过是弱者安慰自己的谎言。
毕竟,如果世间还有天理存在的话,自己做过这麽多坏事,还能遇上这麽好的雌X猎物吗?已是人贩子的他得意地想着,用眼角余光看看身後,偷听被拐来的nV人们窃窃私语。
「好大一间!侘寂小姐的老家也是这样吗?」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家还要更大一些,而且有分门别类,整条街有三十四种不同的游戏类别,b如说柏青哥、竞马、相扑或是地下格斗签赌,每座会馆划分都b这里还要大一些,如果再算上舍弟与若头的驻所,又要再更大一些,不过那都是过往云烟了呢。」
是侘寂夫人与翡翠,她们看起来完全不怕,兴高采烈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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