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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啦!汝这家伙还是王子喔!?」
「……我觉得b起伊甸小妹或其他人,这应该没啥好惊讶的吧!?」
那天夜里,民众纷纷躲进避难所,留下高泉等人露宿在北卫城的遗址中,高泉向众人述说往事,顺便解释自己未能拔起选王之剑的过往。
他苦笑於天照的惊讶,一边为营火添柴一边续言︰「总之我对这种剑可完全没有好印象啊,当我与天使、恶魔争夺煌之刻碎片的期间,莱恩甚至还通缉我,导致我被三方夹攻,如过街老鼠,惨得要Si。」
因深信着模糊的预言、醉心於选王之剑带来的荣耀,他的弟弟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柔的孩子。高泉很震惊,也因此忌讳靠近权力的中心,「一来我仍有所顾忌、二来我若连这世界的选王之剑都拔不起来,之前编的故事就不攻自破,所以我反对,应该找理由回避拔剑这件事。」
众人这下是听明白了,原来高泉此前说「他没办法拔起选王之剑」并不是指塔塔鲁斯这柄,而是他的过去。他认为既然此前他无法做到,这次他不想、也不该冒险让谎言露馅。
或许胞弟那天的转变,已变成「贼王」心底的伤疤。
「我能够理解泉小哥。」
侘寂夫人哭哭脸颔首,在营火前轻轻弹奏她不知哪找来的三弦琴,漆黑如泥沼般的目光惨兮兮的,「我的养子也为争夺家产而谋害我,慾望这种东西,是正常人类都会有,我也常因美男子而被蒙蔽双眼,结婚过三次,又与男人殉情,人生尽是些耻辱之事呢,呵、呵、呵……」
侘寂夫人Y沉地惨笑,让高泉摆摆手,「不不不,我们现在也没有在讨论那麽沉重的话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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