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需要腌上一整天。

        头一天就这么过去,第二天正式开卤。

        把猪下水在沸水中滚上一遭,撒葱姜去血腥,大约七分熟的时候捞出来。

        捞出来放进前一天拿骨头汤和香料做好的卤汤里,点火再烧锅,加酒两小盅儿,盐一撮儿,煮上大约半个时辰,白汽里都是辛料甘香的时候,卤下水就做成了。

        拿香料吊出来的那个味儿,是各种香味儿的杂糅,能勾起人最本能的食欲,闻着就想吃,吃下去更想吃。

        从锅里端出来的一小盆儿卤味,香气馥郁、色泽醇厚,瞧着就让人止不住流口水。

        秦锋和秦小满这两位等待已久的老食客在卤味一上桌就把筷子甩出了残影。毫不夸张,一盆菜眨眼精光,两人咽下最后一口,个顶个的吆喝着吃不过瘾,还要再来一盆。

        亏的是柳柏早就多准备着,就着热锅又卤一盆,秦锋这次喝起了小酒,一口酒一口卤味,当真是享受极了。

        一盆卤水又下肚,秦锋和秦小满吃爽了。一个香的要把卤水盆放枕头边儿上睡觉,一个借着酒意抱着柳柏在院子里转上了好几圈儿,嘴里喊着香香柏哥儿,香死个人!

        柳柏想着那天的场景,脸微微发红。

        黄齐氏看着柳柏递上来的两样东西,面上没什么波动,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满是经年累月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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