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柳柏听到布谷鸟叫,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溜了出去。
昨天秦锋一路把他抱回家后,和柳大龙说了一阵子话,但是没让他听。今天一早,柳大龙出门了,可能是去办田地的过户手续。
他把自己的猜测说给陶竹听,但显然陶竹并不太在意这些:“你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作为“跳河”主意的提出者,陶竹实打实的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生怕柳柏一不小心真出了什么意外。
但柳柏看起来气色不错,抿着酒窝笑着说:“没事儿,在水里没待多久。”
“我没想到秦锋来得那么快,他好像是从你家后头的山上下来的,好端端地他从你家那边下山干什么?”“我听说......”陶竹神神秘秘:“秦锋昨天当着大家的面儿说早就心悦你?难道你们......”
“没”柳柏急忙打断,面上带起一丝羞涩:“秦大哥说的是几年前在黑水边儿上那次,我偷偷去摸鱼,他发现后给我烤鱼吃。”
这话越说声音越小,陶竹揶揄:“他这么早就看上你了?”“我看他这人不错,起码有担当,为了娶你房子和地都不要了。”
说到这,他转喜为忧,叹了口气:“你说你们,一没房子二没地,往后日子可怎么过?他还有个弟弟和奶奶,也需要你照顾,这么一看,好像也不比赵家那个瘸子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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