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接着猎杀一两月,他们就能再城里买下房子,以后就是城里人,再也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当一辈子靠天吃饭的农民。
对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的黑山村人来说,这美好的想象就是天大的诱惑。
即便危险又如何,殊不知富贵险中求。即便有代价,他们也认。
秦锋眼见人是劝不住的。
柳柏在上次野兽进村的时候受了惊,如今带着玉镯也时时不见好。
其实秦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和柳柏的孩子似乎和这大山息息相关。就像他能通兽语一样,这个孩子也和山里的一切有某种关联。这使他在感受到危险时会向柳柏发出信号。反应在柳柏身上就是各种不适。
说实话,他真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可有时想想,是他开了带村民打猎的头,是许多利欲熏心的人做的孽,他也怪不到还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不论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村民继续进山掠夺。
这天,柳柏午饭睡下后,他一个人来到山里。
进山的路他从小到大不知走过多少遍。如今走过,已是深秋之景,满目萧索。
他漫无目的走在山路上,有时偏离路线,为了听一只鸟雀的心声。
走的越来越远,柳柏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他惦记着柳柏,不能再往前走了,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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