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地方有限,哪家分占多大的地儿就看这家在村里什么水平了。最后的决定权一半在村长手上,一半由村民裁夺村长的主意是否合理。

        不要这样就觉得村民的意见不重要,往常不是没出现过一家把另一家铺开的谷粒给掀翻的事儿。那么小的谷粒落进湿泥里,足够让人头大了。

        往年,秦锋跟着秦宝山,落雨后基本就是在木架子上分个边角,能晒上一半的粮食,剩下的就得在自己家晾晒。

        盖挺上、盆底、柜子上、炕上、院子里......

        几乎哪儿都让谷穗子占了,屋里乱糟糟一片到处碍事不说,人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也就是秦奶奶在炕上有地方,其他人都是随便在哪儿猫一宿。

        秦锋觉得这也不算啥,粮食最重,他还打算把秦宝山的粮食放到新家里给他晒晒,反正最后那里也会有分给他的。

        只是,他按照约定时间走到木架子边儿上的时候,一圈人都在那等着,看他过来还让出条路,一直让到村长身边儿。

        村长一脸欣慰,目光热切,秦锋浑身不自在。

        然而这只是开始,等他走到村长近前一看,木架子上还空着。

        村长赵前拍了拍秦锋的肩:“你先选,选好地儿把要晒的粮食都晒喽,等你弄好大家再动。”

        “村长,不用这样,咱还是按着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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