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了一晚上的陈大人第二日上朝时终于开口道:“皇上,眼下您后宫空虚,子息艰难,正应该广纳后宫,绵延子息。”

        说完,朝中一片寂静,官员们连大气声儿都不敢喘了。

        这位陈大人胆子可真大,竟敢说这个事儿,说来想参谏的人多了,可愣是谁也没有胆子,就这位陈大人冒出头了。

        陈大人说完也心跳如擂鼓,可半晌他想他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他有什么好怕的。

        金銮殿上陆珩的神情不明,半晌后才冷声道:“朕不知臣下竟敢置喙朕的家事了。”

        明明陆珩说这话时并没有如何,只是声音低一些,可陈大人越听越害怕,连冷汗都冒下来了,家事,将这事定义为家事,那他可不就是僭越了。

        陈大人跪下来:“是臣僭越了,臣甘愿领罚,”他现下也是知道皇上的意思了。

        直到散朝,陈大人的身子还有些颤,他虽知道了陆珩的心意,可到底还是觉得陆珩不对,哪有皇上这么任性的,他抓住了礼仪官:“蒋大人您怎么也不说?”

        若是有蒋大人出头,再有一应官员应和,那皇上自然会重视起这个问题。

        礼仪官蒋大人笑了下,这陈大人是不明就里的,他可还记得当年圣女出使大齐时,摄政王来相送的事,当时他只以为是礼节,可现在才知道究竟为何。

        他拍了拍陈大人的肩膀:“太子敏而好学,日后定是一位好皇上,何况此乃圣上家事,陈大人何必惹皇上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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