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桑桑扶到床榻上,又盖上被子,巫月和宝珠才退下。
刚出门口,宝珠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狠狠地擦了擦眼泪:“桑桑这胎怀的这么辛苦,连走动都不容易,日日喝药膳汤羹。”
她说着声音就带了哭音儿:“谁家孕妇不是被阖家捧着的,就只有桑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儿养胎……”
最重要的是,身旁连夫君都没有。
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丈夫的陪伴了,可桑桑却这般形单影只,谁看了不心疼。
巫月自是听明白了宝珠的意思,她叹了口气:“别想这些糟心的事了,眼瞧着圣女就要临盆了,生产的事也该一应准备起来了。”
宝珠一想也是,就把这事撂下,更加卖力地照顾桑桑。
桑桑倒不觉得如何,毕竟这孩子是她决定要留下的,和谁都没有关系,她虽在深山小镇中,但也有侍卫同她说外头的消息。
这会儿齐魏两国间的战事越发大了,今儿你夺我一个城池,明儿我抢了你一个城池,不可开交。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齐国胜的多一些。
巫月同桑桑说起赵询:“圣女你知道吗,赵询如今可是越发厉害了,自从上回鞑靼一战他显露了名声后,这次大齐就把他派到了其中一个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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