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好歹做了几年的圣女,自然知道巫盛话中的意思,可她还是想留下这个孩子。
巫盛不解道:“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陆珩?”
桑桑摇摇头,她看着厅堂中央燃着的香炉,眼神逐渐坚定:“父亲,不是因为他,只是因为孩子。”
她前世就是一个孤儿,最是渴盼亲情,而这世上同自己最亲密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孩子同她血脉相连,她到底是舍不下的,何况这小生命已然在她肚子里活了两个月了。
“父亲,我之前曾有过一个孩子,我为她做了小衣裳,想着日后要教她念书习字,可那时我的身子受不住,只得流掉那个孩子,”桑桑抿起唇瓣:“昨儿知道我有孩子以后,我就想着是不是那孩子回来了。”
见桑桑面上的神情还有她盈满了泪光的眼,巫盛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情况一时僵持不下,外头巫月走进来,她自是听见了屋子里都说了什么的,她小心地抬起头:“族长,圣女之前就流了一个孩子,若是这次再服了落胎药,怕是日后再难怀上孩子。”
虽说落胎药已然尽量不伤身了,可桑桑本就身子弱,若是接连两次这般,日后很难再怀孕。
听了巫月这话,巫盛只得投降,眼下这等情况根本没得选择,只能留下这孩子。
可要是留下,就面临了很难的一个情况,到底该怎么办。
首先,是不能叫任何人知道桑桑怀孕的事的,但女子怀胎十月,肚子总是藏不住的,何况日后孩子生出来了要养在哪里,这全都是棘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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