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巫祁临走前,陆珩说:“用我的血做药引的这件事别告诉她。”

        巫祁的步子顿住,疑惑道:“为什么?”他知道陆珩喜欢桑桑,也知道陆珩想从新追回桑桑,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他怎么反倒不告诉桑桑。

        陆珩抿着唇,没有回应。

        巫祁自然知道陆珩的意思了,他自幼是个性情温和的人,见状也只好听陆珩的意思,然后冲陆珩点点头表示他会这样做的。

        屋内,陆珩苦笑,这本是他应该做的啊,这是他欠桑桑的。

        说来也怪,明明之前生命垂危的时候桑桑一睁开眼就能看见陆珩,可现在她逐渐好了,却一连好几天都没看见陆珩。

        桑桑靠在软枕上,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宝珠,苏公子他去哪儿了?”

        宝珠被桑桑这么一问也愣住了:“哟,倒也是啊,之前桑桑你昏迷的时候苏公子还一直在呢,怎么这两天倒没瞧见他?”

        既如此,桑桑就知道问旁人也是问不出来的了,她想陆珩可能是忙别的事去了。

        而此时的陆珩,则是在休养。

        饶是铁打的身子,接连被如此大量的取血都是受不了的,陆珩已经算是心性坚毅之辈,可他也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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