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脸红红地点了头,虽然他不能溜出去玩儿,但可以在那天畅快地吃糕点了。
桑桑发现赵询的伤好像好的很快。
不过回来没几天,赵询就已经活蹦乱跳的了,桑桑蹙着眉:“赵询,你之前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怎么这么快就随意走动,平时还是多休息为好。”
赵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陆珩受的伤,他连忙说道:“那个伤啊……也不知道怎么了,兴许是巫月的医术太好了,还有你煲的汤太滋补了,我现在觉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少随意走动是没问题了,一点都不疼。”
虽然赵询这么说,桑桑还是觉得赵询太逞强了些,那天晚上的事她可是亲眼见到的,那么沉的挂满了花灯的木架硬生生砸在他背上,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活蹦乱跳。
桑桑还是按着赵询坐下,然后去批公文。
书案上摞了厚厚的公文,桑桑随意捡了本,她以手托腮,看的认真,然后用蘸了墨的狼毫笔批改。
一连好几本公文,还是碰上桑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了,桑桑的眉尖浅浅,显然是有些着急了,她放下笔,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赵询。
他先是帮自己批好了公文,然后又忽然改口说让她自己想办法,又从书架上取了那本书给自己。
想起那晚上狭窄逼仄的书架后,桑桑抬眼看见的他的下巴颔,她忽然就红了脸。
念头转过,桑桑侧过脸,果然看见了不远处条案后头坐着的赵询,他坐的端正,对着她的半侧脸俊朗又带着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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