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林林总总地写了几件事:宝珠出事那天安慰了桑桑,还有被巫月诊出毛病,每日服药,再就是一起看了折子,吃了饭,还有一些寻常的小事。

        赵询凝眉,这些事确实没什么寻常,都是小事,他也和桑桑做过。

        只除了一件事,那就是庙会那天晚上陆珩从掉落的灯架下救了桑桑,现在伤还没好全,这件事算是最大的事。

        赵询捏着信纸,陆珩这些天用他的脸做的这些事都很寻常,都是他和桑桑从前做惯了的,除了救了桑桑这一点以外再没什么可指摘的。

        正如陆珩所言,他很好地扮演了赵询这个角色,毫无出格。

        赵询舒了长长的一口气,幸好,他只要装作不知的回去就好了,陆珩并没用他的脸胡作非为。

        赵询奔波了一路,接下来他胡乱用了晚膳,然后就上榻休息。

        第二天是被巫月叫醒的,巫月过来看他:“赵询,你的伤怎么样了,这是圣女嘱咐替你熬得汤。”

        赵询一愣,然后才道:“好多了,”他在心中苦笑,他本来也没什么伤。

        巫月说着就要替赵询诊脉看看,赵询好歹糊弄过去,然后说道:“现在我的事都办完了,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宫吧。”

        巫月很高兴:“这可太好了,这不是你救了圣女,圣女心中过意不去,总想着让你回去养伤,眼下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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