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看见药碗旁边放着一小碟蜜饯,他端过药碗一饮而尽,果然很苦,然后捡了蜜饯含在口中。
陆珩蓦地想起之前桑桑每次吃药后都会可怜兮兮地含着蜜饯,打掉孩子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含着蜜饯。
密密麻麻地痛腐蚀上心头,陆珩想,难道他和桑桑就不能有第二次机会了吗,只能这样用别人的脸来见她,那等赵询回来那天该怎么办。
陆珩握紧了手,指节分明。
桑桑坐在书案前,书案上摆着一摞折子,她则是拧着眉头看这些折子和信件。
没错,桑桑是在处理正是,她毕竟是巫族的圣女,手头有不少的事要处理,刚开始在巫族时是有巫盛帮她,可后来去了魏国,桑桑不得不自己动手去做,而今也算是有些进步了。
可桑桑到底不是这块料,每每看见要处理的事都头疼。
桑桑秀美的眉毛微蹙,手中握着狼毫笔却迟迟没有落下,然后挫败地放下了笔。
她想还是等过会儿巫祁他们过来再说,他们懂得更多,也不会出错儿。
“怎么,有什么不明白的?”陆珩走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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