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嗓子怎么了,声音有些低哑,”桑桑问。
陆珩放下茶杯:“最近嗓子有些不舒服,”他掩饰般地咳嗽了下。
为了彻底伪装成赵询,陆珩还是做了功课的,他能尽量伪装赵询的身量行为,可却掩饰不了声音。
他自幼习武,能尽可能地模仿旁人的声音,足够以假乱真,可要是和真正相熟的人相处,难免会察觉出些许不同来,所以陆珩说他嗓子不舒服。
还没等桑桑说话,巫月就先开口了:“要不我帮你瞧瞧,别到时候托成大病。”
桑桑也道:“是啊,巫月的医术你放心,治这些小病是小事一桩。”
事已至此,陆珩当然不能推辞了,他只好伸出胳膊:“不过没什么大事,想来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巫月坐正,细细地替陆珩诊了脉,桑桑看着都跟着紧张了,无他,巫月的神情极严肃,像是陆珩有了什么重病一般。
良久,巫月才放下手,她疑惑道:“赵询,你这身子倒没什么毛病,就是……你心绪淤积,多思多虑,乃不良之状啊。”
若是一个人持续这样焦虑担忧,身子迟早会出问题。
巫月不明白“赵询”有什么事这么挂心,以至于在脉象上都显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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