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倒在小榻上,她倚着软枕,只觉得陆珩实在是可恶至极。

        如果可能,她想早些回巫族,这样就能彻底离开陆珩,可以畅快地活着,桑桑想她要好好地睡一觉。

        第二天一早,桑桑神清气爽地起来。

        唇瓣的红肿已经消失,一切都恢复如旧,桑桑洗漱后用膳,她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处理那天宴会上的事。

        宴会上那么多人听见了陈山的话,当然,既然有人相信陈山的话,那一定也有人怀疑陈山是不是有心人派过去害她的,可这种声音虽然有,并起不了多大作用。

        毕竟人们都喜欢捕风捉影,向来没什么影子的事都能编出许多谣言来,何况陈山红口白牙地在宴会上说了那样一番话,消息肯定飞满天了。

        现在难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堵又堵不住。

        桑桑怕再拖几天,这消息到时候人尽皆知,到那时,巫族的脸面都被她给拖累了,一想起这个,桑桑的眉毛就蹙了起来。

        正用膳的时候,赵询过来了,他还穿着昨日穿的衣裳,显然是忙得很,没有时间换衣裳。

        桑桑想起赵询为了她甚至舍下坚持求助了赵王,明明之前赵询伤重垂危时都没想着同找赵王说。

        面对这样不计后果帮她的赵询,桑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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