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只盼着陆珩能和她好聚好散,各自过自己的日子,平平稳稳的就好。
这样想着,桑桑睡着了。
镇国公府,听松院内。
十安在廊庑下不断徘徊,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似的,总也站不住,还时不时地看向屋子,结果发现灯光还亮着,然后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很是焦急的样子。
安嬷嬷在一旁见了就道:“十安,怎么还不去睡,这大冷天的站在这儿做什么?”
十安脸色一僵,安嬷嬷等人现在还不知道圣女就是桑桑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道:“嬷嬷您去歇着吧,我在这儿守着世子。”
等安嬷嬷走了,十安才又叹了口气。
刚刚世子在宫里的面色就不对,可当时人多,世子好歹撑住了,等一回府,脸色就完全变了,十安自幼就伺候陆珩,自然能看清陆珩的心思,他知道陆珩是伤心到极致了。
十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桑桑拒绝了世子,再也不想回来了,可世子他受不住啊,他这两年做梦都在想桑桑,他怎么能失去桑桑呢。
可现在十安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这样干着急,只怕他过去跟桑桑说也没什么用。
而屋内,陆珩罕见的没有处理公文,而是坐在那里喝酒,一杯杯烈酒空腹入肚,像是在肺腑内起了火,烧的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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