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有些心虚,她是来照顾人陆珩的,结果到的这么晚,陆珩都吃完药了,她肃了肃嗓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已经能靠着了,”陆珩说,不过不能靠多长时间,还是要躺着。
正说话的时候,门扇“吱呀”一响,诚郡王被十安引着领了进来,诚郡王面容瑟瑟,两条眉毛拧在一起,看着很害怕的样子。
桑桑一下子就明白陆珩的用意了,他是想要调查那天的事,虽然巫祁已经叫人查探了,但有陆珩的人帮着,一定会查的更快。
诚郡王本就很担心,今儿一大早他的眼皮就跳,然后十安就过去把他请到这里了,说是请,但基本就是架过来了,如今又见到桑桑也在这里,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浓烈。
旋即,诚郡王的心里却疑惑起来,摄政王和圣女在一间屋子里啊!
他毕恭毕敬地行礼:“王爷,”然后又对着桑桑道:“圣女好。”
言语间谄媚的不得了,可惜陆珩并不吃那一套,他只略略点了点头,连眉梢眼角都没动一下。
诚郡王更害怕了,谁不知道如今大齐就是陆珩一人掌握啊,传闻中不近人情又冷厉残酷的摄政王,他只略动动手指,自己这个郡王的名头就要摘下来了。
诚郡王擦了擦汗,越发小心道:“王爷,您叫臣下来是有什么事啊,”其实他还想问圣女怎么也在这儿,是不是他举办的这个宴会哪里出了什么差错啊。
十安差点没笑出来,都说诚郡王是个爱吃爱玩的,如今一看果然这样,进来这么久了都没发现世子其实受了伤,当真是……不理外事啊,这点眼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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