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没回答陆珩,而是反过来问:“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当时她可以戴着严实的面纱。
陆珩也没回答桑桑,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儿,他都知道。
桑桑转身:“你睡吧,别的事等明日再说。”
出了院子,桑桑在想,她是怎么认出陆珩的呢,明明上次人在她眼前那么久,她都没发现,她闭了闭眼睛。
然后想起了陆珩站在花灯下的那一幕,自古便说骨相比皮相更要重要,其实也类似,就那一刻,她几乎立刻就认出了独属于陆珩的那股子气蕴。
她再也不会弄错了,陆珩也别再想用这种方式骗她。
第二天,早膳是在一起用的。
因着知道来了客,还是大齐的,宝珠就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整治了这一桌符合大齐口味的早膳。
陆珩昨儿睡得好,吃的也合口,这几日来的疲惫几乎是一扫而空,席间他想给桑桑夹菜来着,可一瞧见桑桑的眼神就没有动作了,他已经住在这儿了,不能再得寸进尺了,要徐徐图之。
用过早膳,桑桑和陆珩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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