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了巫族,有父亲在,你肩上的担子就没那么重了,也不必像在外头一样拘着自己,总是会轻省几分,”巫盛说。

        “你先好好歇上几日再说,然后再忙也不迟,日后也可以时常出去走走,咱们巫族山水秀致,多出去走走看看。”

        桑桑也笑了:“好,”顿了顿又道:“父亲,女儿给您买了不少礼物回来,都是齐魏两国的,咱们巫城没有,倒是新奇有趣,您要不现在看看。”

        她早前在齐魏给巫盛买了许多礼物,就等着回来让他开心开心。

        果然,巫盛笑的眼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心道女儿果然好。

        日子过得流水一样的快,很快就入了冬。

        这一天刚刚忙完,桑桑坐在临窗大炕上,炕上放了个小几,小几上头摆着几样话本子和一些差点,角落里还放了一株红梅,用了白瓷瓶盛着,淡淡的幽香。

        桑桑倚在软枕上,她侧过脸去看窗子外的风雪,又下雪了,外面肯定很冷。

        这会儿子宝珠掀了帘子进来,然后掸了掸身上的风雪才进内室,她给桑桑呈了一个信封:“姑娘,信来了。”

        因着桑桑的性子一贯不喜人服侍,故而屋里除了宝珠竟没有旁人,倒不怕被人听见。

        故而宝珠的腔调略有些怪异地道:“王爷的信每隔五日就送来,当真是一刻也未曾落下啊,明明王爷每天忙得连用膳睡觉的时间都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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