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巫月这么说,桑桑也觉得有些累了,她也忙了这些天了,出去走走也无妨,夏夜里不用担心着凉,桑桑就这么带着巫月出去了。

        门外,高高的宫殿门房下似是立着一个人影,那人身着一身鸦青色长袍,墨发束在玉冠内,宫灯被夜风吹的微动的光影投在他的身上,竟恍惚如梦一般,衬的他的脸尤其白皙,像是暗夜里一簇簇的梨花。

        巫月呼吸一滞,这摄政王委实生的太好,她都看见过好几次了,还没适应过来,也怪不得京中的那些小娘子们一提起摄政王就脸红了。

        桑桑步子微顿,惊讶道:“陆珩?你怎么来这儿了,何时过来的,你不是在养伤吗,这会儿走来是不是又在逞强?”瞧着陆珩这样子竟像是站了会儿的样子。

        不应该的,若是宫室外来人,门房处的侍卫定是第一时间来报的。

        陆珩上前一步:“是我叫他们先不要禀告你的,倒是你,怎么晚上出来了,是写折子累了吗。”

        实则是他刚才过来的时候想起了往事,那时候桑桑刚以圣女的身份回来,与他之间如同仇人一般,连句话都不肯同他说,他满心绝望,只觉得与桑桑之间再无希望,执拗在雪夜里站在宫室前,只想着能见她一面,好好说说话。

        时日长了,如今他竟能和桑桑站在一起,而桑桑还记挂着他,这都是当时的他不敢奢望的,他心中更确定了几分,迟早,他会和桑桑重新在一起的。

        没等来陆珩的回应,桑桑倒是瞧见他唇角微勾,竟然笑了起来,心道这人大晚上来这儿干站着,还在这儿傻笑,莫不是这几天养伤养的脑子有问题了不成?

        陆珩侧过身,与桑桑站在一处:“伤已经好多了,如今这样走路已是无碍了,你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心中有数。”

        桑桑心道也是,陆珩自幼习武,伤恢复的也较常人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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