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好已经是下午光景了,恰好这会儿日头也没那么热了,正适合赶路,因着陆珩身子还不便动弹,就遣了十安送桑桑回宫。
桑桑的马车刚从宅门前往东巷走,西巷处就拐进来一辆马车。
马车里,老嬷嬷掀开车帘,恭敬地道:“老夫人,外头的那辆马车似是刚从王爷的府上离开,应当是来探望王爷的客人。”
陆珩在诚郡王的庄子上受了伤,那么些人都瞧见了,当然瞒不住,这些日子络绎不绝地有人过来探望他,只不过大多数人都被挡在门外。
这老嬷嬷口中的老夫人自然就是范老夫人了,范老夫人睁开眼睛,顺着望了过去,只见是一辆寻常的马车,只在车厢背出有一个徽记,离的远了瞧的不甚清楚,只隐约觉得像是一朵花的模样。
范老夫人没有细想,只是道:“我瞧着十安好像在前头,看来这客人应当颇得珩哥儿的看重。”
说着话,马车也停了,老嬷嬷扶着范老夫人下马车,说起来范老夫人还是第一次来甜水巷的这处宅子。
陆珩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早些年的时候就置下了这处宅子,只不过置下以后没怎么来过,大多数时候还在在国公府里住着,这还是头一次来这儿住了这么久。
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又兼着陆珩实在受伤不轻,就算昨儿遣了老嬷嬷来看,范老夫人也实在放心不下,这不立时就亲自过来了。
因着范老夫人是突然来访,府中的下人瞧见的时候都吃了一惊,连忙引着范老夫人往里走。
“珩哥儿在哪儿,可是在正厅忙着公务?”范老夫人一边走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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