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那声音很柔和,是新请来的仆妇春娘的声音,桑桑想起来了,春娘是刚到泉州后请来的仆妇,她中年丧夫,一个人出来做活,自打春娘来了后,屋子总是收拾的妥妥帖帖的,饭食也精致可口。

        桑桑终于醒转过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了春娘。

        春娘喜的“哎哟”了一声:“姑娘啊,您可算醒了,您不知道,您刚刚可吓坏我和公子了。”

        桑桑心口处还有些疼,不过那疼与先前相比算是缓和,又喘息了几晌,那疼痛终于消失了,她抬手揉了揉心口,这仿佛与上次一模一样。

        见桑桑揉着心口,春娘急了:“姑娘,可是还疼?”

        刚才桑桑就那样倒下去,人事不知,且面色苍白,唇也失了血色,实在是骇人的紧,春娘怕桑桑这是有心疾,她长了这么多岁,见过许多有心疾的人,不过那些有心疾的人大多早早就死了……她怕桑桑也是如此。

        “不疼了,只是刚才那一瞬有些疼,”桑桑道。

        “对了,赵询呢?”

        “公子啊,他出去请大夫去了,他生的高大,脚程也快,不耽误功夫,细细算来再有一会儿就能到了。”

        桑桑舒了一口气,看来她没昏倒多长时间,这不赵询请大夫还没回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