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商队的车马紧张,有些马车上同时住着好几个人,桑桑还是花了大价钱买来了这个单间,这样也好让她住的更舒服些。

        桑桑说着解开衣襟,然后从中的夹层里拿出了银票,看到银票还在,桑桑吁了一口气,有了银票,她就有了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了。

        这银票也是之前的银子兑的,她贴身给自己的内衣缝了个夹层,然后把银票放在了里面,这些钱足够她活好下半辈子了,当然,想要挥霍是不可能的。

        接着桑桑放好银票,她想着她下一步该怎么做,她要停在哪里,现在只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赶。

        这样的赶车日子一直持续了四五天,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日日在马车里待着也很难受,桑桑很清楚的感受到她身子的不对劲儿了,她猜可能之前的怀孕有关,可能她的身子还受不住这样疲劳的赶路。

        这些天以来桑桑就时常觉得头晕身子虚,整日里被马车颠簸的难受,她现在只想躺在榻上安安稳稳地歇着。

        好容易到了下一站,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车队在此安营扎寨,看样子是要休息一整个晚上,桑桑看了松了一口气,再这么颠簸下去,桑桑觉得她就要撑不下去了。

        照例是张伯给桑桑送饭,他一见了桑桑就惊呼出声:“赵糖啊,这才四五天,你怎么瘦成这样儿,脸色也发白?”

        桑桑本就瘦,如今再瘦就有些吓人了,何况她现在还是男子身份,看上去真有几分触目惊心的感觉,就像是这个人随时会倒下去似的。

        二话不说,张伯就气急了道:“你说你这个孩子,不舒服怎么不跟陈伯说,”他说完接连唉声叹气了几声:“快跟我去看看大夫。”

        商队里自然是带了大夫的,以防有人突患了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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