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糖,真乃蜜糖之“糖”,听着就像个小姑娘的名儿。

        桑桑登时就被噎住了,她哪儿知道赵询给她办的这个假路引竟然叫“赵糖”,这一点都不像男子的名字,她昨天是太兴奋了没在意,现在想来确实是有些违和。

        搜肠刮肚,桑桑又编了个谎子:“是这样的,当年我出生时身子骨太弱,当时有个游历的道士说我八字不对劲儿,得用了女气的名字压一压,这才取了这么个名字。”

        张伯听完后深以为然:“合该是这样的。”

        两人正聊着,熬粥的那边就有人喊:“张伯,饭做好了,快发给大家吧。”

        张伯应了声儿,连忙过去,他的活计就是负责照应这些托了商队一起走的人,他很快给桑桑端了粥和馒头咸菜:“早膳也就是这样,你随意对付对付,等晚上就能用一顿好的了。”

        赶路的商队最在乎的就是准时送达了,否则就会赔付好大一笔钱,在路上的时间自然是能省则省了,故而一般只有晚上才会做顿好的。

        桑桑点了头,然后吃起早膳,她早就预料到这一路肯定会过的很艰辛了,她并不在意,总会熬过这一段时间的,到那时就好了。

        白粥缓解了些许疲劳,桑桑看着这个陌生的、周遭全是野草荒山的世界,她到现在都隐隐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竟然真的逃出来了。

        桑桑咬着唇,她期盼的自由就在眼前,只要跟着商队走的再远一些,那时候天高皇帝远,陆珩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吧。

        最紧要的时候就是现在,桑桑期盼陆珩不会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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