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中似乎有无法殆尽的怒气,即将燃烧,吞噬掉他整个人,可越是这样,他面上越平静,甚至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陆珩起身,走到侍卫跟前:“你们……回去领罚,”说罢,一个字再不肯多说了。

        那两个侍卫额上的汗却越来越多了,领罚,只有他们才知道陆珩所为的领罚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几乎浑身瘫软。

        很快,陆珩出了帐篷,此时月亮悬于中天,已然半夜。

        十安的眼皮直跳,他根本想不到桑桑会逃走,也不敢去想陆珩会有多么生气,他劝慰道:“世子,这儿是西郊大营,”不是等闲之地啊。

        “去跟主管说一声,”陆珩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桑桑,把那个如此胆大妄为的女人捉回来!

        “世子,现在已经半夜了啊,城门早锁了,城中人也都睡下了。”

        “回府,”陆珩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于是,十安只能跟上去。

        一路回了听松院,陆珩才下马。

        这样晚了,听松院里上上下下却都亮着灯,下人们都面色惶惶地候着,见了陆珩回来都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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