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祁把桑桑和赵询带到了自己家:“你们先住在这里,等明日一早我就叫父亲过来替你诊脉。”
客房很是清幽,桑桑很满意,也很感激巫祁。
一夜无梦,很快就到了早上。
一大清早,仆妇就摆好了饭,巫祁请桑桑和赵询一起用了早膳,等用过早膳后巫祁才带着桑桑去了正房。
巫祁先是独自进了正房,说了半晌话才邀了桑桑和赵询进门。
巫祁的父亲巫顺年纪大概将近五十,他眉眼间能看出有几分和巫祁相像的地方,人看着很方正且有威严,桑桑向巫顺福了福身:“您好。”
巫顺笑道:“坐下吧,我替你好好诊诊脉,”他自幼痴迷医术,最喜欢解决疑难杂症,巫祁是他的儿子,他自然知道巫祁的水平,要是连巫祁都诊不出来,那说明这病罕见,他颇感兴趣。
桑桑松了口气,看来这巫顺是个和善好说话的。
将手腕露出,巫顺闭着眼诊脉,桑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要是巫顺也治不好的话,她就安心接受,然后回泉州。
脉象初是和缓,和寻常人相同,再往后则是体虚之症,却并不险峻,再则往后,则是山峦叠起,奇情险峻,当真是难遇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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