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雅宁面上的喜意还在,却听陆珩继续道:“十安,把这茶叶包上一些,桑桑也喜欢喝这个茶。”
范雅宁的面孔一下子就白了,眼圈儿也红了,陆珩这是什么意思。
陆珩自然知道秦氏打得主意,他本就不喜欢范雅宁嫁过来,如今又有了秦氏的掺和,更是有了丝道不明的厌恶,先前他还想着温和地同范雅宁说,可现在看却没这个必要了。
范雅宁死死地咬着唇,这意思是她比不过那个桑桑了,陆珩这是把她的脸往地上扇,她自幼就是千尊百贵养大的,哪儿遭过这种事。
她可是贵女啊,她原以为陆珩会清醒地知道两家联姻的好处,可现在却发现陆珩根本没有娶她的打算,她甚至想摇着陆珩的肩膀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她到底要面子,只是忍了下去。
家宴很快便散场了,范雅宁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乘了马车回府。
这在府里上下引起了不大不小的热闹,谁不清楚秦氏邀范雅宁过来的意思,都等着看两家人是否会联姻呢,哪能想到第二天范雅宁就走了。
于是,就有人道范雅宁曾见过桑桑一面,再然后,大家就把这顶帽子扣到了桑桑的头上,说她向世子哭诉,世子被她迷了心智,把范雅宁给说跑了。
最后,桑桑得知的时候,这事已经传的板上钉钉了,她的身上几乎就刻着四个字“妖颜祸水。”
桑桑哭笑不得,这关她什么事啊,不过这剧情确实又有变化了,在书中范雅宁可是足足在府里待了一个多月,各种偶遇陆珩,才失望而归,这才第二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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