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陆珩才说起桑桑的病情:“巫医说的是,可她一旦生病,总是像比寻常人严重一些……”

        陆珩也亲眼见过桑桑的病,说来都是些发热的小毛病,旁人可能几剂药下去就会好,可桑桑的病势却会拖得很久,且好起来也要比旁人难些。

        巫祁看着外面连天的雨幕,轻轻地道:“世子。”

        陆珩侧过脸,表示认真。

        巫祁俊美的容颜露出几分冷来:“你可是忘了,桑桑姑娘她……曾被取血数月啊。”

        陆珩握紧了手骨,是啊,他竟给忘了。

        “寻常人任谁被取血数月,身子都会破败,桑桑姑娘亦如此,”巫祁叹道:“所以这之后我隔几天便帮她诊脉,帮她开药服下,稳固身子。”

        巫祁继续道:“可再怎么说,她的身子也不比从前了,普普通通的发热对她来说,就要慢上些日子才能好全。”

        巫祁说的确实是事实,虽然现在桑桑的身子骨已然好全了,可这隐疾到底落下了。

        良久,陆珩才道:“那她……无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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